咬住她_【咬住她】(22-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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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住她】(22-30) (第9/11页)

着这些奇怪的正式的语句。

    赵思远忽然觉得他信的是邪教。

    钟宥玩着打火机。

    仿佛要将他烧死在这里,献祭给他的邪神。

    他惶恐之际。

    钟宥灭了火,擦干净自己的手。

    “我是她同桌。”

    他在回答赵思远,他算什么身份。

    谢净瓷的同桌。

    ......

    不必赵思远提醒,钟宥也懂,最想跑的是谢净瓷。

    她不可能让团队的努力功亏一篑,为了集体可以舍弃自身利益。

    她能够初次见面就覆在他身上,为他挡幕台,其实是不害怕死的。

    或许和家庭有关,或许她的底色就存在偏执、自毁的成分。

    钟宥时常觉得,她是不是想要悄无声息地实现自杀,所以才这样。

    谢净瓷的队友不管,谢净瓷的姑姑也不管吗?

    “你家人呢。”

    正上着美术课,钟宥毫无预兆地又抛出问题。

    她拿起颜料盘调色,“在家。”

    “为什么不过来。”

    “为什么要过来......”

    女孩画

    了几笔,放下看向他。

    她的脸沾了颜料,白皙的面庞多出色块,像一幅等待完成的画作。

    对待这样灵动、易碎,美丽的画。

    应当给予耐心和温柔。

    但钟宥对她跑步这件事,缺乏耐心,努力展现的温柔在女孩耳中也成了攻击。

    “谢净瓷。”

    “你想死吗。”

    谢净瓷的表情僵硬极了。

    控制不住给画布涂上混乱的颜色。

    “你是能跑五千米的人吗。”

    “它不限速,只要跑完就行......”

    “你跑完的后果,你有认真想过?”

    “我已经和医生反复确认了,我没有心脏病,慢慢来没关系的,如果我不顶上,队伍就完了,我们没时间再等两年,如果赢不了就会失去这个好机会。”

    “这是赛制的问题,流程的问题,不是队友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谢净瓷第一次和他说这么长的话。

    “那几晚,很谢谢你陪我,可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世界上最了解我的是我。”

    “开学典礼吓到你,是我不好,你不要再这样过度反应了。”

    她知道他陪床。

    她说他过度反应。

    她说得对。他确实反应过度了,她只是个让他讨厌的同桌,他为什么多管闲事?

    任她牺牲什么,任她奉献什么,与他这个同桌有干系吗。

    她和他彻底不说话了。

    本来也只是同桌而已。

    钟宥每晚,都藏在cao场的草丛里,看她跑步。

    比赛前一天,他甚至想干脆把比赛终止好了。

    但最后一晚,看见她脸上的汗,他什么也没做。

    耐力赛的日子很快到来。

    她甚至没有多少天能训练。

    与谢净瓷交好的同学要去终点等她跑完固定线路。

    他们说:“钟宥,你是小瓷的同桌,要不要一起去给她加油?”

    钟宥笔尖刷刷写着字,“谁爱去谁去。”

    同学触了霉头,自行离开。

    他计算纸上的数学题,无论如何也算不出答案。

    心慌的感觉快把他吞噬。

    十点十五分,比赛开始的第五分钟,钟宥偷偷打车去了现场。

    场地有很多熟人。

    那个受伤的女生周旻,瘸着腿在外围走路,陪着谢净瓷跑。

    钟宥看到她,心火烧得更旺。

    他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让他讨厌。

    路线中央的小人跑着步。

    钟宥远远看着她,汗没停过。

    手一直抖,心一直慌。

    他明明没吃早饭,喉咙却随时有异物要涌出来。

    胃拧成绳索,收紧,翻转,痛到每根神经里。

    他的腿被灌了水泥,像主被钉上十字架那样钉在地面,动不了一点点。

    谢净瓷整整跑了五十分钟。

    钟宥的时间单独开着慢速,他好像度过了五十天,甚至五十年。

    谢净瓷快抵达终点时。

    他比谁都快,跑到了终点线。

    女孩的脚步慢了,脱力地晃动双手,早已失去节律。

    钟宥不敢喊她。

    他站在线前,默背圣经,求主庇佑。

    等裁判吹哨,等她被宣判胜利,等她比赛完成……

    哨音响起。

    他像一根射出去的羽箭。

    场地的呼声如雷贯耳。

    钟宥的世界只有女孩剧烈急促的喘息。

    从水里捞出来的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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