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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星轨】(1-6) (第10/24页)

我去他们班教室拿元祖亭。一上到智达楼五楼,我就看到他们班外面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加了底座的元祖亭,邓子丞正围着它拍照。我就这么捧着,走去饭堂的路上开开关关,玩它的立体设计。邓子丞说:“你别合上得太紧,它会断的。”一开始我文邓子丞说多少钱的时候,邓子丞只是把一个问卷链接丢给我,让我自己看上面的价格。寒假回家以后,我在QQ上说:“(悄咪咪:我好像还没给你元祖亭的钱,多少来着你现在微信可以转账吗)”他回我说:“不需要了,你都给我摸了这么多次了(害羞”

    这时候距离我的生日只有四天了。

    他提前两三天就和我说,我的生日礼物是一个整活儿,我能不能拿到我的生日礼物取决于他整活儿有没有成功。

    在我生日前一天,他把我骗上智知楼楼顶亲我。

    我那时候还处于忸怩的状态,在那堵墙边犹豫着不过去。

    他问我是不是不愿意,我说没有,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他先把我拉过去抱着,然后才缓慢地开始亲我。

    我生日那天中午,我妈给我点了一个蛋糕送到学校,张之鸣也送了我一个蛋糕。

    本来已经在宿舍唱了一次生日歌、吹了一次蜡烛,但我还叫了一圈男生来吃我生日蛋糕,于是在宿舍合照以后,我们索性把我的小桌子和两个蛋糕搬到宿舍门口的路上。

    当时一圈女生簇拥着我,男生们站在稍远一点的外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让邓子丞来和我一起吹蜡烛,起哄声就像气球一样炸开,女生们一边笑着一边退下,我害羞又不知所措地想把大家留下,无果。

    邓子丞倒也不害臊,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到我旁边,就这样形成了以我们俩为核心、外围一圈同学的场景。

    他们拿了我的手机给我录像,我就在镜头和众人的起哄声中唱了生日歌、分了蛋糕,连宿管都靠在门边津津有味地围观。

    这段珍贵录像还存在我的旧手机里,但我一次都不敢打开重新看一遍。

    下午邓子丞给我发短信:“坏消息:整活失败了,所以你真的没礼物了(哭”

    我已经不能想象当时我看到信息时是多么失落和生气,我只能看到我的短信是这么说的:“我生气了,我现在心平气和地告诉你。我不想骂人,不要等到我不理你。这不是一个礼物那么简单的事情;不代表你之前对我不好,仅仅就事论事。”“我并不是想逼你,这样也没啥意思,毕竟原则是不打扰对方的正常学习生活。如果你真的没时间的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过了十分钟,他回复:“行,我今晚豁出去了,给你创造一次奇迹。你给我等着(双关)。”

    第二天中午,他给我一个信封。

    我拆开来看,里面有几张纸,一张是破译规则,一张是谜面,一张是给我破译的空白格子纸。

    我和楚珊姗一个中午没睡觉,全在画格子,终于在起床铃响之前破译出来了。

    第一题是四个字,“元气满满”;第二题是几个字母,我差点没认出来,“OCISLY”。

    我发短信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只发给我一个网址,说让我自己上去看。

    我点开网址,发现是小说《游戏玩家》里一艘AI太空船的名字,是“Of course I still love you”的缩写。

    我没有问过他,留下这句话当谜底想表达什么;我宁愿保留着自己的理解:他虽然迟了一天给我生日礼物,但是他还是想说他依然爱我。

    21年的一月,由于疫情封控,我们三个年级的特训班不能回家,就连考完期末的那个周末也只能放假一天,让大家在学校里自己安排。

    那年冬天,我连续一个多月没有出过学校。

    最可恨的是,我和邓子丞两个年级的放假时间不一样,考完试下一周的周末,我们分开两天放假,一个年级休一天。

    他放假的那天去敷文阁的未济书法活动室呆了半天,写那年春节的对联。

    中午他让我帮他打饭过去,我十二点二十多拿着两份饭到达。

    用力摁门把手推进门,我从没进过的书法社教室映入眼帘。

    地上横七竖八地铺着好多刚刚写好的对联,对着中午的太阳还泛着油墨的亮光。

    我小心翼翼地踮脚跨过满地的作品,走到邓子丞旁边。

    邓子丞对着一排他写的对联,问我那几副最好看,让我给他和他隔壁宿舍挑两副。

    我思索再三,指了其中的两幅。

    他笑着又让我再挑两副,给我们班的女生宿舍。

    我帮他卷好晾干的几幅对联,塞进书包里,将书包单边背在肩上,拿起两盒饭转身就想走,身后传来他低沉的一声:“放下。”

    “嗯?”我回头,睁着不解的大眼睛看着他,但身体却乖乖地听了指令,慢慢把手里的饭放回桌子上,书包也从肩上滑到地上。

    “搞事。”他的声音很轻,“站过那边去。”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木门。

    我心里面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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