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之下_【仙母之下】(18-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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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之下】(18-24) (第11/16页)

撑:“怎么会没事,冷得像冰一样。”

    沈露华柔柔的轻笑:“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李也心中一疼:“我扶您去床上休息吧,把被子盖上。”

    “嗯。”

    李也将母亲扶起来,只觉得母亲浑身无力,遍体生寒,幸而身上还有些温度,不知道是不是离阳神符的作用。

    沈露华坐到床上,声音比起以往来有些柔弱:“真的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就先别说话了,快点躺下。”

    李也说罢,蹲下身为母亲脱鞋,轻轻撩起母亲白色宫装的裙摆,他忽然发现藏在母亲裙摆之下的竟然是一双高跟鞋,高跟鞋之中甚至有一双轻薄的rou色丝袜,正是几天前自己带过来的。

    娘亲果然也会怀念前世的生活。

    李也握住沈露华纤细的足腕,手在后跟轻轻一抹,裹着一层丝袜的晶莹玉足便从鞋中脱出。

    伸手一摸,李也不禁皱了眉头:“怎么比手还冷。”

    又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将母亲放在床上,又用被子盖好,然后才问道:“好些没有?”

    “嗯。”沈露华嘴角勾笑,轻轻点头,仿佛真的好了很多一般。

    见母亲真的不似之前那样冷汗直冒,李也方才稍微放心一些,又去点了一个火炉,放在床边。

    时间渐渐流逝,约摸过了两刻钟,李也被火炉烤得浑身发烫,但他却发现沈露华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又重新恢复苍白,额头重新冒出细密的冷汗。

    “娘,您怎么了?”

    沈露华轻轻蹙着眉,眸中不时浮现痛苦之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离阳之气,有些不够。”

    事情当然不如沈露华所说的那么轻松,阴气大盛之下,体内阴劫剑很是活跃,勾连《太素九幽剑经》的法力,法力不受控制的沸腾,便如阴火锻体一般,虽然可以使她的身体更为纯净,却也疼痛难忍,至于体表的寒冷,相较于精神上的冷,不过九牛一毫而已。

    但李也如何懂得这些,只以为母亲如此难受是身体寒冷的原因,无暇细想,便钻进被子,用自己被火炉烤得guntang的身体抱住了母亲,以期能够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刚一抱住母亲,便像是抱住了一块雪,冰冷而柔软,被火炉烤的guntang的身体立刻降温,舒适异常。

    沈露华其实不太能感觉到李也的体温,却不知为何仍旧觉得舒适了一些,她声音有些柔弱:“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李也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难受,紧紧搂着母亲的身体:“娘,别说话了。”

    沈露华柔柔一笑:“好。”

    儿子的关怀更多的是带来精神上的温暖,虽然微弱,却仿佛一盏不会熄灭的烛火,让沈露华在阴火锻体之中,寻到一丝可以依靠的温暖。

    儿子真的长大了,懂得关心人,照顾人了。沈露华忽然觉得儿子长大也没什么不好,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忍受痛苦的她像是有了依靠,调整一下身体,将后背靠在李也怀中,她闭上眼,默默对抗着体内一遍遍洗涤经脉的阴煞之气。

    只是这一转身就苦了李也,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半分龌龊念头。可是当母亲丰润的臀部曲线透过衣服的阻隔,触碰在他小腹上的时候,他的小弟弟,无可避免的抬头了。

    他拼命的想要阻止,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

    李也在此刻感觉自己是个畜生,母亲正在受苦,而自己却对着母亲的身体发情了,强烈的罪恶感与身体自然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李也仿佛感觉不到沈露华散发的寒冷,心里乱成一片。

    虽然李也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但沈露华还是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不妥,即使她心神都集中在对抗阴煞之气上,但臀上那根坚硬的棍状物很难不被察觉。

    眸中闪过一丝羞意,虽然有些舍不得儿子的关怀,她也只能开口:“小也,放开我吧,我还好。”

    “哦——好——好的——”李也瞬间有些慌乱,他当然知道母亲这话的意思,连忙放开母亲,一时间又是尴尬又是担心,尴尬的是眼下的场景,又担心母亲因此而讨厌自己。

    从床上爬下来,李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到母亲再无其他反应,心中稍稍安定,犹豫一下,又将火炉往床边搬了些,然后便坐在床头,有些担心的看着母亲蹙眉的样子。

    只是这yuhuo一旦升腾起来,便不那么容易下去了,特别是对于十多岁的少年来说,越是想要约束,心中的野马就越是奔腾,李也初尝女人滋味,此时忍不住打量起母亲的样子。

    眉若远山含黛,又轻轻蹙起,双唇紧闭,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高挑的鼻翼析出一阵细密的汗珠,晶莹可爱。李也一直知道母亲很美,但却从未见过她如此柔弱的样子,便如西子捧心一般,又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虽然内心一直在谴责自己,但坚硬的roubang却怎么也软不下去,很奇怪,他就是对母亲有着一种奇特的向往与依恋。

    眼睛不经意的瞥到床边的那双高跟鞋,李也忽然心里有些痒痒,这双白色高跟鞋还是他从宫中带出来送给母亲的,但母亲穿过之后,却又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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