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_【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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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47) (第9/15页)

因来不及反应,便被摔的天旋地转,还有在极难看状态下被制伏于地上的糗事。

    一阵幽香传入鼻尖,那美妙的饱满与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暗叹:“这年纪小,怎么这样的雄伟,算…大了吧,也真的……很坚挺,跟大嫂那…怎么想到她了……小如…她虽没那么亮丽,但就是年轻…就是好啊!”

    摇着头,无意间带到前不久不好的回忆,他试图甩掉那次不愉快的记忆。

    大嫂总归还是杜家的当家女主人,大家族都是极为忌讳在背后议论管家人的私德,而他是老二,还是最小一辈的,况且被老爹赶出门的,“钦点”“不得接班”的人选,他更不能评论什么,反正大哥也放任着,不是吗?

    随着粗重的抚摸,引发她顿觉全身燥热,一种按捺不住的情绪在全身蔓延,yindao内的那股热流早已倾巢而出,整个yindao壁都充斥一种麻痒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全身无力,双目失神,呼吸不畅,她的眼里现在只有眼前这健壮的男人能满足她。

    「啊...妳刚刚真的没吃饱呀?」他轻揽着少女的腰肢柔声问。

    「我也不知道...快帮我...摸...啊!你…说什…」程如张着大眼抬头轻轻地询问。

    愣了片刻,她这才反应过来。难道......

    似乎被看穿了心事,脸更红了,就像是犯错事的小孩,轻轻地蹭着他的心口。

    当她以为自己悄咪咪的抬眸应不被发现到,可在下一瞬间,四目相对时,见到他那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脸又是一红,蜷缩着身体宛如小猫一般,实在被她这一招弄得哭笑不得。

    杜老二一脸坏笑,神秘兮兮的专注于手上动作,短裙襬飘飘,下着就是无处安放的青春rou体,大长腿迷死人不偿命。

    也不再多问,直接撩起睡裙摩娑在yin水湿透了三角内裤上,是用手都能感觉出yinchun的大体轮廓,光就这么凭着指尖的感觉,在她的yinchun上划弄来划弄去,最后顺着裤子边缝将手指伸入,不停用手搓弄着蜜xue口的那颗小豆豆。

    他自认花丛高手,更懂得那是她的敏感带,以前年轻气盛,先自顾自身爽快,没顾及伴侣的感受,他这次很细腻的搓弄与按压,不时还把手指插入她的yindao里,那前所未有的情欲再次涌现,纤细白嫩的玉手抓着他的手不放,不断扭动着身体,嘴里嗯嗯地叫着。

    她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小杜微微闭上眼眸,刚刚偷听时脑海幻想的温存场景似在心头浮现,任由她配合的扭了起来。

    不抗拒就是接受!

    …

    当即杜子伟露出“看好戏”的嘴脸,笑吟吟地问:「今天讨论遇上困难?发生了什么事儿?咦!身上还有别的味呢…这香气特浓…」

    「能…能发生什么事?就新公司,前期…别摸了,云汐姐…房里…满屋子的女人,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又经过几下的折腾,他的硕根真的已感觉到要爆开了,连浴巾都快被顶崩脱了。

    程如感觉到自己帅气的男人像似小孩要糖的劲,有点滑稽。富家公子哥还能有这份赤子之心,在这个社会也是难得。这不又来了,不依不饶的挑逗她,一时内心怦然一动。

    一想到…他那个雄伟调皮的家伙…,回顾两人的关系超过两年,说来这样的亲密…嗯,光顾自己的身体,都熟悉到数不清了。每次,仍旧是那么的凶狠,而且…它长驱直入自己体内时,那种充实感竟是无法言表的舒服,那也是一种最舒服的享受,重点是,那方面的能力太持久,杜子哥每次不到一个钟头是从未不弃甲的。

    他只要有需求,突然的发出信号,每次都让她一时间感到又羞又慌,此刻,她心跳在加速,以致于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见她慌乱起来,有心逗弄她。突然的,他把手搭在了程如的额头上。

    「摸来不烫手,倒不像是发烧啊!可怎么脸这么红?」他问这话时,带着七分笑,三分促狭。

    「不……不……不是的……我没发……」“烧”字这发音,始终无法顺利从她口中说出。

    浴室里的水气飘逸了出来。她的俏脸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混合着羞涩、尴尬和些许不安的心情,照理说,明明是自己才沐浴过,现在怎么看,Connie都比自己更像洗过澡。那神情宛如水蜜桃在朝露中滴水般的可人,他只觉得体内有股冲动正在蠢蠢欲动。

    「大概是…浴室…对,浴室内太热了,好热!都流汗了!」急忙间,她急智的改变话题。

    顺着他的套话试着进行撇清,然而说这都替自己脸红,又想起晚上在楼下做过的荒唐yin事,不禁俏脸绯红,将蹩脚的借口说出,已是面红耳赤,烧得慌。

    「是么?」老二冷冷地反问一声,然后表现的无所谓地道:「不用想骗我,妳不想说也没关系。」

    穿着粉桃色吊带睡衣,酥胸高怂,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他那大手在那迷人的曲线中徘徊游荡,引发出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魅力,那目光犹如一汪温柔的清水,蕴含着无限的柔情。

    看见额头塌陷沾着的发丝,他用手指轻拨了拨,额头乱糟糟的头发,又恢复一些分散的浏海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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