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_【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56-60 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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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56-60 完) (第7/10页)

视。

    “陈启明,”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我们离婚。”

    陈启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强扯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知蕴,别闹了。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忙,冷落了你,是我不对。我……”

    “闹?”林知蕴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像冰刃的反光。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将放在手边的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缓缓推过光滑的玻璃桌面。

    文件袋停在陈启明面前,像一块沉重的墓碑。

    陈启明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狐疑地看了林知蕴一眼,又看看那个文件袋,迟疑地伸出手指,解开了绕线。一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滑了出来,散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他。

    便利店里揉捏女伴腰肢的陈启明。

    窗帘缝隙后交叠的剪影。

    办公桌下女人吞吐的侧影。

    甚至还有几张,是他给情妇戴上那个廉价黑色皮质项圈的特写,女人背上交错的红痕和屈辱的眼神清晰可见。

    陈启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瞬间褪尽。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知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被当众扒光的羞怒。

    他下意识地想把照片拢起来,手指却抖得厉害,碰翻了他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

    “哗啦——!”

    深褐色的咖啡液瞬间泼洒出来,浸透了洁白的桌布,也淋湿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深色的污渍迅速蔓延,像丑陋的疮疤。

    “知蕴!你听我解释!”陈启明顾不上擦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恐慌,身体前倾,试图去抓林知蕴的手,“这些…这些都是逢场作戏!是她们勾引我!我心里只有你!只有我们这个家!思宇…思宇他需要完整的家!你不能……”

    “家?”林知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冰冷的唇角弧度更深,带着刻骨的嘲讽。她再次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淬了毒的冰针,“陈启明,你确定…思宇是你的儿子?你确定…你守护的是你的‘家’?”

    陈启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慌乱瞬间被一种更深的、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你…你什么意思?!”

    林知蕴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条斯理地,从那个被咖啡浸湿的牛皮纸文件袋里,抽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纸张的边缘也被咖啡渍晕染开,但抬头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依旧清晰刺眼:

    亲子鉴定报告书

    她将报告书翻开,精准地翻到最后一页的结论栏,然后,手腕一转,将那一页正对着陈启明,稳稳地推到他眼前。

    陈启明的目光死死钉在报告书上。

    他的瞳孔在看清结论的瞬间,猛地收缩!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报告书白纸黑字,冰冷而残酷:

    依据现有DNA样本分析,排除陈思宇与林知蕴之间存在生物学母子关系。

    “不…不可能!”陈启明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跌靠在椅背上,撞得椅子发出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失魂落魄地摇头,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

    “他明明长得像你,是吗?”林知蕴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接过了他的话头。

    她微微前倾,隔着弥漫着咖啡苦涩气息的桌面,盯着陈启明瞬间灰败下去的脸,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要不是我发现陈思宇没有一处像我的地方,我才起了疑心。”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启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陈启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二十年的恨意和此刻终于宣泄而出的、冰冷的快意,“我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轰——!”

    陈启明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高大的身躯佝偻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低着头,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下来,遮住了他扭曲痛苦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咖啡污渍在洁白的桌布上无声地蔓延,像他正在崩塌的人生。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偏移了几分。

    陈启明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和未干的咖啡渍,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看着林知蕴,眼神里所有的愤怒、不甘、震惊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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