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_【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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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 (第20/23页)

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比平日更轻缓几分的动作,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自书房那日之后,他们之间便隔着一层刻意的沉默与距离。她躲着他,他亦未再逼近。可此刻,在这离别的前夜,在这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暗流,似乎再也无法完全掩盖。

    阿兰朵将最后一件替换的里衣叠好,放入行囊。她直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装着香草的那个夹层,停顿了片刻。然后,她转过身,目光不可避免地与一直凝视着她的慕容涛相遇。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锐利或深沉,此刻映着的,只有她的身影,和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有不舍,或许……还有些别的什

    么。她的心骤然一紧,像被那目光烫到,下意识地想避开,脚却像钉在了原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该说些什么?以侍女的身份,道一声“少爷万事小心”?以玥儿母亲的身份,说一句“请少爷保重”?可那些话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慕容涛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忧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交握在一起的、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他知道她在怕,怕他此行有危险,怕这短暂的分离,也怕他们之间这难以定义、更难以触碰的情感。

    时间一点点流逝。最终,是阿兰朵先败下阵来。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慕容涛耳中:

    “少爷……”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长长的睫毛垂下,复又抬起,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刀剑无眼,山林多瘴……请一定,务必小心。香草……记得用。”

    她没说“平安归来”,可那字里行间,那微微颤抖的尾音,那盛满担忧与恳切的眼眸,比任何直白的祈求都更令人心颤。这不是一个侍女对主人的例行关怀,这是一个女子对她心上人最质朴、最深切的牵挂。

    慕容涛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而guntang。他看着阿兰朵说完这番话后迅速泛起红晕、却强自镇定不敢再与他对视的脸颊,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要拂去她眉间隐忧,想要告诉她“等我回来”。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指尖陷入掌心。他不能在此刻,再用任何唐突的举动惊吓她,加重她的负担。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镌刻进心底,然后,用同样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回应:

    “我知道。”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会的。府中……你和玥儿,也要多加小心,无事少出门。”

    他没有说更多,但“府中”二字,已然将她们都包含了进去。

    阿兰朵听懂了。她鼻子一酸,慌忙低下头,怕眼中的湿意被他看见,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她快步走到门边,扶着门框,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担忧、不舍、叮嘱,还有一丝绝望般的眷恋。

    然后,她像逃离般,快步走进了门外浓郁的夜色里。

    二十章 柔情玥儿

    慕容涛独自坐在烛光下,良久未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香草与女子体香的气息。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已留下深深的月牙印。明日即将踏上未知的征途,或许有险阻,或许有阴谋,但此刻,心中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却因为母亲毫不掩饰的溺爱,更因为另一个女子简短的、沉重的叮咛,而充满了沉甸甸的力量,也填满了更深的牵挂与羁绊。

    慕容涛独自坐在烛光下,良久未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香草与女子体香的气息。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已留下深深的月牙印。明日即将踏上未知的征途,或许有险阻,或许有阴谋,但此刻,心中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却因为母亲毫不掩饰的溺爱,更因为另一个女子简短的、沉重的叮咛,而充满了沉甸甸的力量,也填满了更深的牵挂与羁绊。

    就在他心绪万千,准备起身就寝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乌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忐忑和不舍,正是刘玥。

    “少爷……”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显然刚才在外面没少偷偷抹眼泪。见阿兰朵已不在房内,她才轻手轻脚地溜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玥儿,怎么还没睡?”慕容涛收敛起纷杂的思绪,朝她伸出手,语气不自觉放得轻柔。

    刘玥立刻像乳燕归巢般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睡不着……一想到少爷明天要走,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玥儿心里就慌得很。”

    慕容涛心中一片柔软,抬手轻抚她柔顺的长发,能感觉到怀中娇躯轻微的颤抖。他何尝舍得?怀中人是他的温暖港湾,是他想要守护的纯真。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永远被庇护在深宅高墙之内,父亲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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