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漫情】（14-19） (第8/13页)

    「还没呢，就是今天找了一天都没有线索明后天就回来了。」

    「嗯，快回来吧，别总是想着为了mama要怎么样，却忘了自己还是个二十不到的孩子。」

    「妈，我不是孩子了。」

    「就是，就是，就是。」mama有些撒娇地连说了三句就是。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我看不到mama的脸但我知道一定是通红通红的。「不准笑，等你回来mama有事想和你谈谈。」

    「好，我也想跟mama谈谈。」

    结束电话后各自带着心事入睡，这些时日李珍宝已经不怎么联系我了，或许是知道了外面世界的丰富多彩对我失去了兴趣，这样就好毕竟我连自己将来该怎么办都还没有想清楚，免得耽误了她。

    第十七章

    这天余清提议去山上找找，难保他父亲会躲在山里，我同意后俩人就往山上走着。这里的大山比我家的山顶更尖，没有多少花花草草，岩石居多。一座座山就像身穿铠甲的卫士让人不得靠近，没有我家群山的亲切感。

    余清想抽烟但又想起这是在山上就只好压制住烟瘾，转移注意力开始与我交谈。「这里的山很陡小心点。」

    「嗯，你们这的墓地在哪，你父亲如果胆子够大的话那里是不错的藏身之处。」

    「和我想一块了，不过有点远估计得走个不到一小时。」

    如余清所说我们走了一个小时才对达安葬死者的墓地，到了后我们二人分头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我坐在一块石墩上开始觉得自己来这的目的变得越来越缥缈。我表面是为了找余向何，但我内心深处更多的是想找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好好想想我与mama的关系，我想找一个让我们心安理得面对不论事实的办法，不过这是无解的最好办法只有放弃。

    余清看出了我的失落，主动道歉。「抱歉，看来我爸爸真的没有回来。」

    「我应该谢谢你，愿意和一起保护我mama。」

    余清把背包放下。「是我在自欺欺人，他怎么会回来呢，可我就是特别想让他回来看看mama。」

    听到这我意识到余清的mama就葬在此处，我看向他。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束金菊花放在一座坟前，自顾自说着。「这里面就是我mama，生前是小学老师，她喜欢教书还有金菊花。后来与我父亲相识俩人不久就闪婚了，原本应该幸福的，李文歌。」

    「嗯。」余清的眼中泛着泪我却没有急着安慰他，有些时候自我消化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余清跪下摸着坟头。「你心里优先级最高的就是何阿姨对吗？」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大方回答。「是，我mama是最重要的。」

    余清的头靠在墓碑上，回忆起了心底里让他痛苦的事。「在我八岁时mama从乡镇小学调到了我们清河县中心小学，我爸爸则靠着自身能力和别人的提携到了市里初中任副校长。爸爸想把mama也调到身边但又怕落人口实只能作罢，那时我正读小学就一直跟在mama身边。他们夫妻异地工作后有一位不知详情的男老师就开始追求mama，不过在得知mama已婚后就放弃并不再与mama有过多交流，原本只是一段生活中的小插曲可这件事传到父亲耳中后，他认定mama背叛了他，mama多次解释都没有解开这个长在俩人之间疙瘩。也是从这时起，原本和睦的家庭变得寒冷刺骨。」

    余清靠在墓碑上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恩爱的夫妻俩为了一些小事让彼此的生活只剩下争吵，mama出于父亲的逼迫也是为了自证清白辞去了教师职务，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生活方式。从此除我以为再也没有对人示以笑容，爸爸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却选择了一错再错，持续对mama施加冷暴力。那天是我一生的噩梦，我采了满满一束金菊花想给mama一个惊喜，只是等我回到家等待我的只有惊恐，mama上吊了。」

    「从那天开始我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死气，对人与事自暴自弃。爸爸想矫正我却又心里有愧只得任我为所欲为，我恨他。他要是多一点信任，他要是放下那该死的大男子自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mama还会笑，会说，会走，会爱我！！！」余清越说越激动，用头顶撞着墓碑。

    我连忙拉住他，正想开口劝解时余清说出的话让我如遭晴天霹雳。「李文歌，何曲婷的身体是不是很软呐？」

    ……

    ……

    mama如约驱车来到余清交待的地址，打开门走进去。整个家陈设很简单，简单得不像是常有人居住一般，mama把就为杂乱的桌子和一些地方打扫干净，好接待看房的买家。只是左等右等也没有人来，mama只能打余清的电话却关机，给我打也是如此。mama急得想给吴杰打电话时闻到一间房间里传出一股腐烂的气味，mama小心打开房门走进去把灯打开，里面的腐烂气味从一口棺材里传出，mama吓得跌倒在地头脑一片空白。

    我被余清的话惊得呆滞难言，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mama，可我还没有接通余清就趁我不备冲过来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摔碎。我一时暴怒反手打了他一拳，然后暴喝。「余清！我看你不是变了，你他妈是疯了！」

    余清擦了擦嘴角的血，从背包里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