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母亲，突破！】第四章母子终破冰 (第10/22页)


    疙瘩。

    她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泪湿的脸上，像黑色的水草缠绕着，脸在灯光下映

    照着尚未褪去的红潮，一只手还无意地搭在高耸、赤裸的孕肚上，指尖还在神经

    质地微微抽搐。

    想保护着肚里的孩子又徒劳无功。

    那双平日里温柔可人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大睁着，泪水无声地流淌着，苍白

    的脸上满是绝望。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无声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

    喉咙深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受伤小兽的悲鸣。

    地板上，是碎裂的玻璃烟灰缸残骸和散落的烟灰，一片狼藉，mama悲痛地已

    经意识不到自己此刻衣衫破碎，如同她此刻的心。

    「妈！」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

    我扑跪到她身边，视线不愿停留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哪怕一秒，巨大的保护欲

    让我毫不犹豫地一把脱下自己身上还带着体温的外套，急切用力地、紧紧地裹住

    她裸露的身体。

    我的手臂环过她，把她抱上床，将她颤抖的身体用力地、小心翼翼地往自己

    怀里带。

    她那么沉，又那么轻，那隆起的腹部隔着薄薄的睡裙和我的外套，顶在我的

    手臂上，沉甸甸的，肚子里的孩子正在抗疫地顶着肚皮。

    「妈！……别怕……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我的脸紧紧地贴着她汗湿的

    鬓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他走了……他走了……」我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身上那彻骨的绝望和寒冷。

    mama似乎被我的体温和声音拉回了一丝神智。

    眼神空洞地望着我，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终于，那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冲破了

    喉咙，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他……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这样

    对我和他的孩子……」

    她抬起颤抖的手，抓住我裹在她身上的外套前襟，指间颤抖，泪水嘀嗒在我

    的手背上，「他说……怀疑我……他怀疑我……他不要我们了……」

    我不知道现在说什么能安慰现在脆弱的她，只能搂紧她，一遍遍抚过她冰冷

    汗湿的脊背，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和支撑。

    我：「妈，他是混蛋！他是畜生！你别听他的！孩子是你的，也是……也是

    我们家的！他不要，我要！我会保护你们！我会一直在！」

    我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以及对怀中女人的承诺，低沉地在mama耳畔在我的安抚

    下，那撕心裂肺的嚎啕渐渐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压抑的抽泣。

    mama像个孩子似的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泪水浸透了我的衣领，带着胎

    儿心跳的腹部紧紧贴着我，每一次抽泣都带动着那婴儿一起震颤。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侧脸，那被泪水冲刷得毫无血色的皮肤，那紧蹙的、

    盛满痛苦的眉头，一种混杂着极度保护欲和难以言喻的酸楚怜惜，像潮水般瞬间

    淹没了我的理智。

    下一秒，我迈出了改变我和她一生的一步鬼使神差般地，我的嘴唇轻轻印上

    了她冰凉濡湿的额头。

    那是一个纯粹的、带着心疼和安慰的吻，像羽毛拂过，短暂而轻柔，没有半

    点情欲之念就在我的唇瓣触碰到她肌肤的同时mama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

    电流击中。

    那持续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僵硬，从我颈窝里抬起头。

    脸上纵横的泪痕还在反光。

    上一秒还是充满痛苦和依赖的眼睛，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薄冰，带着一丝惊

    愕、一丝迷茫，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极其陌生的戒备，直直地、无声地看向

    我。

    「……杜欣？」她叫了我的名字，语气之中夹带着一种困惑的、探寻的意味，

    目光复杂地扫过我的脸，最终停留在我刚刚吻过她的唇上……

    男女亲吻，是情欲迸发的的发泄口，是感情蓄积到顶点后的泄洪口。

    它有别与性器官的被动接触，两个爱人的嘴唇交接往往都是真情所至的天性

    而为。

    我们都知道这是性欲爆发的前奏。

    mama的脸庞又霎白转通红，闪烁的目光与相撞时，眼神中的一缕情丝被我瞬

    间捕捉到，勾动着我的心弦。

    我觉察到mama的喉间泛起极轻的吞咽声。

    当母子间禁忌的那一步终将到来之时，也许一切都会显得那么小心又易碎，

    每一步都要慎重谨慎。

    今天之前我还没真实体验过亲嘴的感觉，也未曾体察过贴上雌性面庞的性冲

    动。

    我本能地将脸凑近mama的面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