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_【我在大学学驱魔】(21)(校园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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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学学驱魔】(21)(校园后宫) (第10/15页)

之人兮列如麻啊……下面这些就是男性喽?」

    「是的,你有没有看见熟悉的名字?」

    「没有。」

    全是拉丁字母,鬼看得懂啊?再说了,又不是班级同学的花名册,要是找到熟人才离谱吧?

    提塔笑道:「那换个说法,你找到你的同胞了吗?」

    吕一航重新审视了一遍,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Xia, Han』,这个名字是中国人吧?」

    因为看起来很像拼音,所以他敢这么下判断。

    提塔点了点头:「嗯,他是中国人,名叫夏寒,公敌名『飨魔主D?monenfresser』。」

    吕一航「欸」了一声:「夏寒?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好像,好像就是最近听到的……

    「他就是夏犹清的生父。在万魔殿的最高层『冥府议会』中,他是资历最深的议员之一,深受罗马正教忌惮,悬赏金高达八千万欧元。」

    「啊?」吕一航大吃一惊。

    夏犹清的父亲居然是,是,是……

    该说是「虎父无犬女」吗?夏犹清从小学习她父亲笔记里的知识,成为了一名技艺出众的驭魔师,而她父亲的身份比她还要炸裂百倍,竟是立于万魔殿顶点的剧恶,危险程度与「七大魔女」并肩!

    提塔欣赏着吕一航的惊讶表情,不禁抿嘴一笑,说出了更加不为人知的可怕事实:「三年前在我家城堡开设的那场恶魔学夏校,实际上是为夏犹清一个人而办。夏寒一直身处欧洲,很久没回过中国。既然如此,古典法师协会就把他的女儿带到德国来,看他会不会爱女心切,步入我们设下的网罗。」

    把一个刚初中毕业的小女孩当成诱饵吗?真是有够损的啊。你们这古典法师协会没点人道主义精神吗?

    吕一航感觉后背渗出汗来了,干笑一声:「……但夏寒自始至终都没现身,你们的计划落空了,不是吗?」

    「未必。」提塔轻叹一声,「夏校的最后一夜发生了什么,你之前只听了夏犹清的一面之词。现在,让我从『提塔?克林克』的视角出发,重新为你讲述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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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7月21日深夜,克林克城堡三楼。

    年过八旬的里希特教授在走廊上奔跑,每一步都在地板上震出哒哒声响,姿势如同高原上跃动的羚羊。瞧他这健步如飞的模样,哪像个散步也要靠手杖的老头?要是他的学生们目睹这一幕,铁定会惊掉下巴。

    走廊的末端,是一扇敞开的玻璃窗户,银屑般的月光从中流淌而出。

    ——只要能到那个窗口,就能……

    他只差几步就要抵达那里了,忽有银铃般的嗓音从身后飘来:「这么晚还出门,是要和哪个姑娘约会吗?」

    里希特双目一眯,将右手小臂甩向后侧,掌中折扇「噌」地张开,两柄飞刀从铁制的扇骨间疾射而出,啸出尖厉的风声,直直飞向人声的源头。

    「当!」

    一瞬之后,两柄飞刀的刀尖击中丝质裙摆,仅仅发出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啷当」地落到了地上。

    隐于阴影中的提塔心里一惊:「子午日分」能在一瞬间调节硬度,变得比精钢还坚硬,确保她平安无虞。但对方一挥手便击出两记飞刀,并保证分秒不差地命中,手法的精准度只能用骇人听闻来形容。

    不过,她不会把惊讶表现在脸上,多余的情绪只会让自己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她悄然展开「拟造圣城?斗兽场」,磅礴的魔力堆砌成精妙的结构,将对方围困起来。如果是没有异能的老年人身处其间,估计很快就会被压迫到血管爆裂。

    里希特感受到魔力的束缚,在窗台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提塔,严肃的脸色分毫未变,唯有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传闻你曾与『山中老人』交过手,结果是你小胜一筹。但依我看,要是你们比拼的项目是易容术,你铁定能大获全胜。」提塔弯腰拾起一把飞刀,闲散地玩弄着微带弧度的刀柄,笑道,「至于飞刀的手艺嘛……别说跟『山中老人』相比了,你连『黑煞星』的普通杀手也比不过。」

    虽然提塔嘴上这么嘲讽,但她脑子里一清二楚,对方其实没用全力,只是手下留情罢了。

    ——多次从刺客教团「黑煞星Assassinen」的围杀中全身脱逃,甚至逼得御驾亲征的刺客之王「山中老人Der Alte vom Berge」铩羽而归,这家伙岂是等闲之辈?

    飞刀没有瞄准胸腹要害,而是瞄准双脚,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在脚踝上戳出两个窟窿——他只是想阻截来者的步伐罢了,没有动一分杀心。

    这让提塔心里有了底:「他无意取我性命,而是能够交流的。」

    里希特一手扶着窗台,一手摇着铁青色的金属扇子,遮住下半张面孔,嗓音嘶哑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一个星期前,我们从网球场回来时,您说年轻时曾喜欢同夫人一起打网球。这就是您的疏漏之处:事实上,里希特先生终生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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