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欲_【激欲】(1-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激欲】(1-19) (第16/19页)

她抿了一口咖啡,端详着白倾的神色。

    “有话直说,我向来讨厌拐弯抹角。”白倾温声回击,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在讽刺她,仿佛一开始是她勾着修之行,不让他走。

    “我的儿子有未婚妻,白小姐会不知道?”对方嘴角带着笑意看向白倾,仿佛白倾在她眼里就是个靠她儿子,想进修家得到背后利益的女人。

    白倾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温馨的画面,来回抨击,原来一切全都是假的......

    有未婚妻还喜欢她,她在修之行眼里是什么?谎言吗?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起身丢下一句:“管好你的儿子。”

    白倾带着久久快步回家,只有在家里她才能慢慢的平复此刻的心情,泪水源源不断从她的眼角落下,她拼命吞压呜咽声,痛苦的无声哭泣着。

    久久像是知道些什么,用毛茸茸的小脑袋靠过来,想吸引她的注意。

    可敲门声,打断了白倾,她立马擦掉泪水,听到门后传出:“倾姐,在家吗?指纹解锁坏了。”

    白倾回来当即删除了修之行的一切痕迹,果断的不带一丝犹豫。

    她渐渐的平复了心情,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见修之行捧着大束玫瑰花给她。

    修之行不知白倾为何如此伤心,眼角都哭红了。

    他刚想上前一步。

    白倾把手里的花,狠狠的丢在傍边,面无表情道:“修之行,你走吧。”

    闻言,修之行愣了一下,身后的黑衣人出现,他恍悟,母亲找上来了。

    “倾姐,你听我说,好不好。”他恳求道,生怕下一秒白倾就关上门。

    听谎言吗?白倾笑着挣开他的手,冷声道:“我们是和平分手。”不给他反问的机会。

    修之行还想向前一步,被黑衣人制止住,就那一秒。

    白倾反手把门关上。

    修之行奋力摆脱黑衣人的束缚,反复敲门,大声喊道:“白倾!你听到没有?”

    他希望白倾停下来,听他说完。

    “白倾!你听我说好不好?求你了...”

    他当着母亲的面,第一次求人。

    修之行身后传来电击,麻痹了全身,他痛苦地倒了下去,嘴里念着:“倾姐,等我。”

    消了音般,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倾靠在门后,身体失力地蹲坐下去,双手捂住嘴,没出声,她泪流满面,永远都不会原谅修之行的欺骗。

    可惜了,这快一年的感情,就这么白白浪费,原来分手是这种痛感。

    等白倾打开门时,人已经走光,也好。

    修之行本就不该来这,看他母亲那个样子,家室必然是好的,那他为何要隐瞒?

    是因为未婚妻吧。

    白倾看了很久地下被她丢弃的花,失魂地捡了起来,她把花放进家里养。

    丢掉怪可惜,又不是花的错。

    (十六)不分

    叁年后。

    白倾带着久久到处去玩,久久好像长不大,它还是这么小,挺可爱的,带在身边也不乱叫,乱跑,仿佛她才是久久真正的主人。

    订好房,白倾带着久久找到房间,安顿好久久。

    咚咚的敲门声,行李已送达门口。

    开门时,对方高大健拔,身穿枪驳领的西服步步逼近,压迫感迎面而来。

    白倾不由得往后退去,不悦地用手力一推,被对方狠狠的拥入怀里。

    她下意识捶打着,对方的强逼使她抬不起头,咬牙道:“放开我。”

    白倾想反手去按警报器,但被对方眼快的识破,把她的手用领带绑住。

    在她看清楚对方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骂道:“修之行你个混蛋。”

    她双手不断挣扎着,被领带勒出条条红印。

    久久跑出来对着修之行就是乱咬,它的小牙齿只是把西装裤咬烂了而已。

    修之行提起久久,低沉笑道:“久久,我是谁?”

    久久一听,呆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这是它的主人。

    白倾刚转身想逃就被修之行扛道到他肩上,不顾她的反抗,走进房间,把她摔在床上,猛的关上门。

    砰地一声响,如巨浪般向白倾压来,窒息感使她诧异地看着眼前令她陌生的人,身体尽可能往后退,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白倾,好久不见,想我吗?”修之行克制着扑上去的欲望,梦寐以求的人就在眼前,他怕一冲动吓跑白倾。

    “修之行,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听不懂吗?”白倾冷声道,试图用牙解开手上的束缚。

    修之行低笑了一声,反问:“分手?是你做主的,我不同意。”

    言语中的霸道与强词夺理扩散在空气中,包围着白倾。

    白倾如不可置信般,望着他,只是外表变得成熟历练,他的内心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无理。

    她讽刺道:“修总不回家继承家业?陪你的未婚妻?跑这来,是打算旧情复发?”

    早在修之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