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欲_【激欲】(20-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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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欲】(20-40) (第5/18页)

乐高。

    她松了口气道:“干嘛把它藏起来?”

    害的她找不到干着急,唇一热,脸一下冒红。

    她立马撇过头,耳傍传来一句低语且掺杂着笑意道:“谢谢,倾倾,我很喜欢你做的。”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白倾用心给他做的礼物,爱不释手地把小熊放在床头,一睁眼就能看到白倾对他的爱。

    白倾平躺在床上,闭上眼仍然没有一点睡意,好似在医院里她就睡饱了,腰间被修之行楼住,他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她嫌热的往傍边移了移,修之行紧随其后地挨在她身边,埋进她颈窝处,呼吸散在上面,仿佛能灼烧掉她的皮肤,痒痒的。

    她不适地说:“之行,好痒。”下意识缩了缩。

    “怎么还不睡啊?”修之行带着困意道,先前在医院里忙前忙后地照顾着白倾,甚至她睡觉时,他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一傍,不敢马虎一点,生怕她又出意外。

    他害怕白倾的离去,离他而去,他会死的,疼死。

    “睡不着。”白倾实话实说,轻叹了口气,翻过身继续睡觉。

    “想听故事吗?我们以前。”修之行耐心道,把她楼的更紧了,这话激起她的好奇,她转身正对他。

    天黑且关灯了,她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地望着修之行,等他开口。

    “倾倾,以前是我追你,慢慢的你就同意了,跟着我一起来到这生活,结婚后,成了我的妻子。”修之行低声了然道,他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信了,建立在谎言之下的关系,总有一天会破的。

    可比起破,他不想让白倾离开,白倾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白倾听着修之行的描述,他们之前一定很幸福,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之行,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问起来有点幼稚好笑,可她想知道,她身上到底哪里吸引修之行,使他对她这么好?!

    修之行回的简简单单:“因为是你。”

    是她让他一眼动心,忘不掉,越深入了解越想得到她,可爱的要命。

    修之行摸黑地吻向她的唇,堵住她想开口反问的嘴。

    吻的她满脸涨红,难以呼吸,咽下不少液体,最后修之行咬了一口她的唇,他才松开。

    疼的白倾没再讲话,呼吸剧烈起伏地转身背对修之行,身后人厚脸皮地贴过来。

    “对不起。”修之行歉意道,他没忍住咬了白倾,手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

    白倾不想跟他扯着多么,平躺道:“睡觉吧。”

    她伸手想掰开修之行的手,不管多用力都没用,纹丝不动地握紧她的手,好似不怕疼。

    她气的没再管他,脸红地闭上了眼。

    (二十六)寸步不离

    相处了几天,白倾发现修之行很闲,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陪她或者一起出门。

    白倾拒绝过修之行的陪同,让他去忙自己的事,不用管她。

    可他压根不听,说怕她遇到危险。

    白倾不解,雇几个保镖就好,不必这么麻烦,可她推辞不掉修之行的难缠,也小看了他对她的依赖程度。

    这天,修之行的电话响了,他在洗澡。

    白倾犹豫了一下,见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无奈地起身去接听:“喂,你好。”

    她话都没问候完,被对方打断道:“我是他的母亲,白小姐我们见过的。”

    修之行的母亲?

    她没怎么听修之行谈起过,以为跟她一样无父无母,便没聊过一点有关父母家人的话题。

    不知怎么,白倾听到对方开口的一句话,心隐隐作痛,好似她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对方继续开口道:“我不懂我的儿子,为什么非要选择你,哪怕与我断绝关系,也在所不辞。”

    声音中透出愤怒与不解。

    白倾不知修之行为了她与家人闹的如此决裂,她谈谈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那头显然愣住,仿佛在思考白倾有没有在说谎  。

    那头再次响起:“你记不记得那是你的事!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离开我的儿子!转告他:明天的宴会务必去......”

    白倾还没听完,手里的手机被身后人夺去,毫不客气地挂掉。

    她压根没发觉修之行什么时候出来的,茫然地站起身,回味着他母亲所说的一切。

    言语中的恨意,她怎会感受不到?

    白倾无错地转身,手被修之行拉住,他直视道:“倾倾,别听我妈胡说。”

    她笑着说:“没事,你妈让我告诉你,明天的宴会一定要去。”

    虽不知他的母亲为何要这样叮嘱,可白倾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仿佛是她脑子突冒的另一种想法,叫她不要管。

    修之行较快地否决道:“我不会去的。”

    他清楚地知道母亲的用意,他不会同意联姻的,死了这条心吧。

    白倾不明所以道:“随你,别让你母亲找我就行。”

    她讨厌修之行的母亲一上来就对她火药味十足,仿佛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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