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第四部：河东河西】第28回：秦牧本，性感屏行 (第3/6页)

和秦牧本这个总局负责外联工作

    的司长，那更是关系不大。。。筹款，不是他的工作。

    不能越厨代庖，不能插旗过界，不懂不能装懂，懂，都要装个不懂，不该出

    头的地方不出头，该出头的地方都要隐忍三分，一向都是他秦牧本的为官之道。

    首都办奥运他是肯定乐见其成的，但是首都体委向各界企业劝募。。。又劝不到

    他秦牧本口袋里，他乐得躲清闲。

    而且，另一方面，在这个时候出行地方，秦牧本多少有点小尴尬。

    他升任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的任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事实上，中央领导已

    经找他谈过话，但是却尚未公示落实。虽然局里和地方上都已经一口一个「副局

    长」的叫起来，虽然屠锦城副局长也已经不敢以他的半个上司自居，而是每次都

    客气的请教他的看法和意见。

    但是。。。没有落实，就是没有落实。

    职级，永远是权力中最重要的问题！

    官场上最讲究排位，最讲究顺序，最讲究先后，这就是所谓的「职级细节」。

    就这么一次集体差旅，从头等舱登机的顺序，到商务车上的座次，从开会时的坐

    席，一直衍生到吃饭时动筷子的顺序。只要他的副局长职位一天没有落实，他就

    是司长，和屠副局长一起出行，他不但只能稍稍靠后，而且还要和同级的宋旗兵

    司长保持某种平衡。就连刚才餐会时，负责给领导们递送假香槟酒杯的几个「晴

    空娱乐」特别派来的模特礼仪小姐，都要按照这种等级的细微差别去分配，比如，

    那个很明显最是头牌、最是靓丽的礼仪小姐，她捧的托盘里的香槟杯，就要给屠

    副局长递；然后按照某种心照不宣的「容貌」排位，次一级的，递托盘给秦牧本，

    然后再次一级的，才是宋旗兵司长，再是首都的祁阳民局长，然后是东道主刘铁

    铭局长，。。。也难为了主办方在这种小细节上都要做足准备功夫。

    C国就是这么一个政治风气，连摆个茶杯都和「职级」有关，有时候，你甚至

    会觉得这有点可笑，但是却依旧却是上上下下都很注意的现实。现在，自己的副

    局长马上就要落实了，这些小细节，就会变得格外的让人介意和敏感。

    其实中午工作午餐时，他也是热情主动，也给同志们递盒饭、传菜。

    其实闭门会议上，他也是忱挚微笑，慷慨陈词。

    甚至刚才的餐会后，他还特地主动的端杯敬酒，肯定了河西民营资本对体育

    产业工作的支持。

    但实际上，今天一整天，他是比较小心的，连一句真正有内容的话都没说，

    那会显得僭越和轻浮；他又要比较主动，不能在任何一个环节过分隐藏自己的政

    治影响力，那会显得矫情和不成熟。

    这太微妙了，即使是对秦牧本，这多少也是有点心累。。。直到这会儿，一

    个人坐一会儿，他才觉得这一天是有点疲累，自己，真的需要放松一下。

    他是真的需要放松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表演赛上那个火辣的9号小姑娘的身

    影。看上去应该才二十岁出头，水嫩嫩的，满头大汗的一场排球打的那么火辣，

    居然胸罩带子都断了。。。那笑容、那身姿、那体态、那奶子，那长腿，那胯部。。

    。明明是青春运动毫无涉及yin秽，甚至打排球都穿着长袖长裤，但是就是怎么说

    呢。

    性感，就是逼人的性感。

    这一切，也可能是这座「屏行会所」的氛围带给秦牧本的天然感受。屏行会

    所的设计、规模、立意、细节、规格，他也是被震撼到的，但他是行家，已经从

    这一片又一片的「奥林匹克精神」、「体育运动追求」、「金牌运动健儿」的刻

    意设计中，嗅到了。。。

    性感，还是逼人的性感。

    对，就是那么奇怪，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所有职工，处处都很体面很阳光

    很体育很奥运，却又处处带着「性感」的意味。

    果然不愧是石川跃那个风流少爷的作品。真没想到，这个只知道玩女人的红

    三代，居然在河西搞出了些名堂。

    哎，可惜了。。。自己的这个世侄，却好巧不巧的，今天不在。

    石川跃那个风流好色、知情识趣又和自己关系非常密切的晚辈不在，他秦牧

    本就算想「放松一下」，在这种场合，他作为正儿八经的部委领导的二把手，应

    该也不会有人来做这类的「安排」的。他其实也听说了，石家最近好像遇到了一

    个大麻烦，石束安那个年轻的小媳妇，居然跟一个什么演员跑到河溪来私奔了，

    还玩起了失踪了，而石川跃，很可能是去处理这摊子丢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