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父何求_【夫父何求】(6-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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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父何求】(6-10) (第7/8页)

气上涌。

    他连忙起身,抱着她转身进屋把她放在了炕上。

    早分离早好,如此才不会心猿意马。

    秦伟忠松了口气,掖好她的小被子预备出屋打地铺,哪知却被迷离迷糊的她抓住大手直接抱在了胸口。

    “叔莫走,陪我,我怕……”她娇滴滴地恳求,那胸前的软物在他手背上一起一伏,弄得他心一跳一跳的。

    “我这就来。”他想抽手。

    “不,等我睡着你再走。”

    “我不走。”

    “唔……我的意思是叔可以去忙别的。求你了~~”

    “求你了”叁个字秦伟忠不知她是用鼻、用喉,还是什么别的器官发出声的,总之听来让人全身苏麻。

    他一颤,那家伙顷刻就硬成了铁棒,只好强忍着欲望,轻声道:“好,那丫头快睡吧。”

    “嗯。但炕被我占了,叔睡哪儿?”

    “屋外菜棚子下可打地铺。”

    “不要。”

    “怎么了?”

    “屋外蚊虫多。”

    “我皮糙rou厚,无妨。”

    “夏日多雨。保不齐晚上会有瓢泼大雨。”

    “没事。”

    “叔何不就在炕下头打地铺?离我也近。”

    “这……”

    “这啥?”

    就是离她近才不好。但再被她这样用乳抵着,他怕他会冲动。

    其实他已经冲动得不行了。

    “不好。”他依旧拒绝,表面冷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丫头的名声不好。”

    “名声?”丁小琴笑了笑,反问道:“我啥事都没做,她们都能丢我下淀,叔还认为名声重要吗?”

    秦伟忠无语。

    丁小琴又说:“从小,她们就骂我sao货,长大,她们又说我勾她们的汉子,是破鞋。所以名不名声的对我来说没啥好不好的,反正已经坏透了。”

    对这话秦伟忠不认同,说:“不是人人都那样,咱不能破罐子破摔。”

    丁小琴不高兴了,哭丧着脸问道:“清者自清,管那群王八羔子怎么想干哈?叔怕她们说你?”

    “不是。我一糙老爷们怕啥?”他不在乎自己,只在乎丁小琴被议论。

    “好了,我在这儿打地铺还不成吗?”

    他终究败下阵来,拿她没法。丁小琴破涕为笑。

    “睡吧。”秦伟忠一手被她抓握在胸前,遂抬起另一手抚了她前额叁下,如同老爹哄闺女入睡。

    即便丁小琴已经成年,但这种安抚依旧有效。

    不一会儿她轻鼾声起,睡沉了,秦伟忠终于抽手而回。

    别说,短短半刻钟,他青筋暴露骨瘦如柴的手上就留有了丁小琴独特的奶味。

    “好香。”

    这香味如同迷情药,撩得秦伟忠心潮澎湃。他出屋打来山泉水从头浇到尾,半天才冷静下来。

    可半夜他又被“祸害”了。睡着睡着便有只软软糯糯的“小白兔”钻进了他被窝里,娇憨地在他耳边低语道:“爹,怕,抱……”

    秦伟忠快疯了。

    第十章周公之礼(H)

    雷雨交加,电闪雷鸣,夏夜里天气突变,前一刻还月朗风清,这一刻就落下了滂沱大雨。

    哗啦啦~轰隆隆~屋外像来了个戏班子,吹拉弹唱、吹锣打鼓,好不热闹。

    那会子丁小琴被惊醒,这会儿躲在秦伟忠被窝里,外头的风雨雷电好像与她无关,她睡得特别香。

    “爹……”她呓语一句,复又陷入了梦境。

    秦伟忠心道幸运,前面听她的话,没死犟着在外头打地铺,不然此刻在菜棚子下的他恐怕直接被雨浇醒,成为一只落汤鸡,只能傻怵着到天明。

    “聪明。”除了聪明,她还过分可爱,在他身旁像极了那只乖巧的月兔。

    “此人只应天上有。”她酣睡的模样惹得黑暗中的秦伟忠轻轻一笑。

    哪里还睡得着?他只能微挪身体,与她保持一点点距离。

    可他每躲开一寸,她就靠近一分,好似他身上有磁铁在吸引着她。

    不是睡着了?

    “爹……莫走……”

    她反反复复叫爹,看来真把他当做丁老汉了,秦伟忠叹了口气。

    既然躲不了,便不躲了。他搂住她的蜂腰,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上,用体温暖她。

    可最后被暖的却是他,一嗅到她头顶发丝的香气,他便去见周公了,随后与她行了“周公之礼”,舒爽得无以复加。

    但与丁小琴的春梦不同,他有着完全不同的版本。

    或许是年纪相差太大的缘故,丁小琴的春梦天马行空,唯美而浪漫,而他的却朴实无华,与现实非常相近。

    他梦到在淀里与丁小琴捞莲蓬时在船上zuoai。

    婚后。

    梦里他与丁小琴已成了夫妻。

    他便是这样。没有一纸婚约,没有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不会上女子的身。

    哪怕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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