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春闺小韵事_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5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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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第57节 (第3/3页)

两年时兴的,只怕有心人一打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她自然不敢拿出去。

    最后翻找好一番,才从箱子底下摸出一个绣锦荷包,荷包里面是一块白玉牌。

    乍看到这白玉牌,顾希言倒是一愣。

    才成亲那会,陆承渊得了一块上等白玉,兴冲冲地做成一对吉祥平安牌,给自己一个,他自己留着一个。

    后来陆承渊离开时自然也佩戴着,人没了,没见尸骨,玉牌也就不见了。

    顾希言想起这些,用指腹摩挲着这玉牌,上等白玉,洁白犹如凝脂,细腻温润,细细体味间,只觉油润厚重。

    上面雕刻的是花好月圆,构图疏密有致,雕工也是极好。

    她这辈子,便是再穷都没想过当掉这块玉牌,毕竟是个念想。

    黄泉路上,她会攥着这块玉牌去寻他,再续前缘。

    可现在,她的心思慢慢变了,什么前世今生,什么花好月圆的念想,不过是一场虚空罢了,倒是不如实际的银钱,以及那看得见摸得着的宅院。

    顾希言攥着那玉牌,就这么翻来覆去地煎熬着,熬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把玉牌塞给秋桑:“你拿去偷偷当了吧,寻一个僻静的当铺,别让人看到。”

    秋桑接过那玉牌一看,也是吃惊:“奶奶,竟要当这个?”

    她自然知道,这玉牌对顾希言来说有多重要。

    顾希言此时却格外冷静下来。

    她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一个玉牌放十年二十年,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温存,只会勾起她的惆怅心思。

    她应该往前看,不能沉溺于过后,她要宅子门面,不要虚无缥缈的念想。

    更何况,从她求上陆承濂,她便该隐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寡都守不住了,何必用一块玉牌来证明什么?

    于是她非常肯定地道:“去当了吧,留着也没意思。”

    秋桑低头看着那玉牌,犹豫了一会,才说:“好。”

    她拿着那玉牌往外走,便去寻了开福。

    开福是二门外的小厮,去年时得了时运,被提拔进国公府校尉队,如今也是威风凛凛,因往日她帮衬过开福,和开福熟,如今有什么事,她都是找开福行个方便。

    谁知道刚出院子,经过前面假山时,恰好看到旁边阿磨勒正吊在那里,晃悠晃悠的。

    她没好气地瞪阿磨勒一眼,继续往前走。

    阿磨勒便喊道:“秋桑,秋桑。”

    秋桑:“你喊什么喊,我又不是聋子。”

    阿磨勒便自树上一跃而下,她打量着秋桑,最后盯着秋桑的手:“你手中拿了什么?”

    秋桑听得一慌,提防地望着阿磨勒,暗暗心惊,这阿磨勒真是猴精猴精的,什么都瞒不过她。

    她好笑,瞪她:“关你什么事!”

    说完,她抬腿就走。

    阿磨勒见了,忙跟过去:“秋桑,你要银子吗?”

    秋桑不搭理。

    阿磨勒:“我有银子,很多银子。”

    秋桑一听,却气不打一处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勾起了秋桑的火气,她想,阿磨勒的银子还不是三爷赏的?那位三爷日子过得潇洒,手下的丫鬟个个荷包鼓鼓,就连这阿磨勒,前几日还抱着天祥斋的点心吃得欢呢。

    结果自家奶奶却要当玉佩来换银子。

    人比人气死人。

    她冷笑一声:“谁稀罕你的银子!我们奶奶从来就不缺银子花!”

    阿磨勒却追问:“真的吗?”

    秋桑看着阿磨勒那真诚的困惑,越发恼了:“什么蒸的煮的,哪个耐烦逗你玩不成,我还忙着呢,可没空理你!”

    说完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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