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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灵根痒痒的】(11-15)(修仙后宫) (第7/13页)

段玉忽然感到一阵威压,一阵心律不齐,呼吸困难,心里震惊,这就是筑基之能?

    勉力往前走了几步,愈发难受,一时间竟不得寸进,站在楼梯上,直欲昏倒。

    忽然,丹田一动,木灵根向外突出绿色云气,土灵根也往外排除土黄色气息,两者一个往肝,一个往脾,一阵输出,段玉才感觉舒缓过来。

    若是别人,怎么走的这路?是我太虚了吗?

    段玉心里疑惑,继续往前走,威压越来越强,好在灵根给力,都挺了过来。一直到彦慈的修炼房外,才骤然一松,好像刚才的都是幻觉。

    “何人,何事。”

    门口的侍卫面无表情,说话也是极简。

    “我名段玉,符区的陈师傅让我来求见彦慈上修。”“嗯,在此等候。”

    说着,左边的侍卫进去汇报,右边的侍卫则盯着段玉。

    好气派,段玉心里吐槽。

    等了一会儿,侍卫推开门,对着段玉说了句“进去吧”,又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段玉连忙进去,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老人坐在蒲团上,皱纹爬满了脸,眼睛眯着,看着不像筑基上修,倒像是快要寿尽的老头。

    “拜见彦慈上修。”

    段玉心里不敬,面上却不敢显露,赶忙作揖长拜,鞠躬头至腰间。

    “他们见我都要跪伏下去。”

    沉稳有力的声音从苍老如枯木的人身上传出,显得有点不和谐。

    跪下?段玉一时间却愣住了,死去段玉的记忆里,还没有见过筑基上修,最尊敬的礼节也就是这样深深鞠躬了,没想到还得跪?

    段玉愣在这儿思索,彦慈也抬眼观察起他。

    灵质内藏,神采焕发,是一个好苗子。刚才故意威压加在他的身上,也能扛过来,是个有韧性的。不为筑基之势而跪倒,是个有风骨的。

    彦慈暗暗点头,却见段玉仍然纠结着,放声一笑,说道:

    “哈哈,我说笑罢了,朽木枯石拜倒在地,灵木珠玉何

    须如此,你坐到前面来。”一指前面的一个蒲团,段玉听了心里一松,就势坐了上去。

    “我先说你最关心的事,我宗选材,不拘一格,多用各坊市的执事向上推荐,由使者遴选。今年秋,有一使者要来,你随她去。”“敢问上修,遴选之事?”

    会不会被刷下来?

    彦慈听懂他的意思,解释道:

    “总有些与当地家族勾结的人,所以要把关一下,但你是凭实力,没必要担心。”“多谢上修青睐。”

    “你不用谢我,谢你的天资和陈宗吧。今年秋天,被选中的只有你和楚梦涵,你要是有意,也可和她交流交流。”“楚……楚梦涵?不会就是那个……”

    段玉心里震惊,有点意外。

    “你认识她?不对!你屁股上的印记是谁留的?”彦慈这才发现那隐秘的记号,那个火花是楚家秘法印上的,再加上位置私密,彦慈第一时间也没发现。

    段玉见彦慈发现了端倪,心里无奈,摘着能说的把当时的事情说了出来。

    “嗯……你和她还有这个故事?楚周两家的事我知道,今年秋使者来就要处理,先让他们闹去吧。你别担心。”彦慈平静地说道,楚周两个筑基家族,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在他看来,楚邦昌和周则远修炼到筑基,囿于家族,也算是修到猪身上了。

    “他们要杀了楚梦涵,上宗不管吗?”

    段玉试探着问,不管楚梦涵,还能管他段玉?

    “楚梦涵有他楚邦昌管,我分什么心思?你没人管,我就管一管,你害怕什么?”见他胆小模样,彦慈反而笑了出来,指着他说道:

    “大略如行云流水,常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你说的好啊,性子却没修炼出来。使者来之前我也要打扫打扫院子,你既然和楚周二家牵扯上了,也掺和进来吧!”“请上修明示。”

    “没什么明示,你自等着。给你个牌子拿好。”说着,彦慈抛出一个金玉令牌,正面上刻彦慈二字,笔画间似有金铁之声,背面云纹山刻,气象非凡。

    “多谢上修垂赐,我先退下了。”

    段玉恭捧在手心,收起来,向彦慈一拜,起身离开。

    彦慈则闭目养神,并不答复,任段玉离开。

    段玉美滋滋地揣着令牌出去,回到了符区,也吃了顿陈宗的饭,一天下来和顾冉儿打打闹闹,画几张极品符,挣挣钱,也算滋润。

    临近傍晚时分,顾冉儿告别了陈老,携着段玉回家,可爱的少女经过一天的工作,有些疲惫,但抱着段玉就一扫疲态,精神焕发,精致的容颜仍然发光一样,照得太阳也避其光辉。

    “今天还在我房里睡吧!”

    她娇羞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虽然身子不给段玉,但那些rou体接触她也享受,很是喜欢,在段玉怀里睡觉也比平常舒服!

    段玉见异思迁,这时候也忘了林韵,点头答应,一面又和顾冉儿打闹起来,两人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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